T3“宫斗”刚消停,蚕食滴滴可还行?

2021-08-03 08:32:25

多年以后回望2021年,T3出行一定会说这是“不平凡”的一年。原因众所周知,滴滴遭遇下架,给其他出行公司带来“千载难逢”的机会。

脉脉上透露的T3出行内部工作群消息称,T3出行准备要“大干”一个月,在市场窗口期只有40天的情况下,全员开启战斗模式,本月内要连开15城,日均单量突破百万,“牢固树立中国网约车第二的地位”。另外,产研和安全部门也表态要与公司保持高度一致,快速进入战时模式。

为什么是40天?这相当于滴滴被审查到出结果的时间。根据《网络安全审查办法》发布时的解读:通常情况下,网络安全审查在30个工作日内完成,情况复杂的会延长15个工作日。进入特别审查程序的审查项目,可能还需要45个工作日或者更长。T3内部应该是测算过这个真空期(也就是窗口期)才这么部署的。

而这段真空期,给了包括T3在内的网约车平台稍纵即逝的战机。所以,我们能看到疯狂的补贴大战开始,美团率先给消费者发放百元券补贴、面向司机发布“夏季出行保供计划”,包括高德在内的其他家陆续跟上,也有了T3出行的“战时总动员”。

但是,2月份才经历内部“血洗”的T3出行,这次行不行?

T3大战15城

网约车市场多年的“一超多强”格局一朝被打破,给了T3出行以及其他出行公司无与伦比的机会。所以,T3出行除了补贴司机与乘客之外,近期开始加速将其业务推广至多个城市。7月初,T3出行官宣进驻南昌(6月28日)、青岛(6月30日)等地。现在,T3出行月内要再下15城。

不过,记者在7月中旬北京出差期间,问询过北京的网约车司机,发现T3出行依旧没有能打开北京市场大门。虽然T3出行目前已经进驻南京、武汉、长春、重庆、上海等24座城市,出租车业务登陆遵义、秦皇岛等6座城市,注册用户超过3000万,峰值日订单超过100万。

而根据T3出行2020年12月透露的数据,“进驻21座城市,累计注册用户超1400万,峰值日订单85万”,半年下来,增加了3座城市,日订单数据并没有增加太多,离300万日单的目标还是很远。

按照去年12月23日T3出行发布的“4833”战略,2021年的目标为网约车业务落地全国48座城市,加速和落地“网约车业务 巡网一体超级出租车 自动驾驶生态运营联盟”3大战略板块,并在2021年年底实现全业务线日均300万的订单目标。

2月25日,T3出行向外界再次重申“补完”的战略动向,力求“实现一线城市全覆盖,全业务线日均订单也将达到300万单,巩固中国网约车行业第二、B2C出行平台第一地位。”

但从目前情况来看,T3出行扩张速度明显还是太慢,在滴滴招股书上的“截至2021年3月31日,滴滴年活跃用户数为4.93亿,平均月活用户数为1.56亿”这样的数据面前,在美团、高德大举进击的当下,“网约车第二”的目标能不能达到很难说。

而且,根据相关研究机构的数据显示,2020年6月份,滴滴出行占网约市场份额达84.87%,除了滴滴之外所有其他玩家的总和不及滴滴三分之一。而T3出行,仅以2.15%的市场占有率排在第三位。

而为了改变现状,再加上“攘外必先安内”,2月份T3出行还在内部进行改革,经历了一场裁人的“闪电战”风暴,主导者为花名“康朵”的T3首席科学家谷雪梅。这也是记者本文想要探讨的核心所在。

在滴滴还“一家独大”的当时,T3出行的日子并不好过。T3出行的困境,是必须找到解决之道,哪怕惨烈一点。所以,改革可能会死,不改革就是等死。2月份记者采访到的T3人士的说法是,“我能明确的一点是,原本是没有任何希望,现在是有所希望。”

2019年上线的T3出行,一直不温不火。而今,经过伤筋动骨的几个月的整合,现在进入“战时模式”,借着千载难逢的机会与美团、高德一起争夺市场,不能说“枯木逢春”但至少是想让“希望”照进现实。

但从脉脉上近期的“职言”来看,“血洗”之后内部员工对于这家公司的归属感似乎并不强,前去应聘的人士对HR也是各种吐槽。记者知道的一位技术骨干也因为“职业发展问题”而于上个月离职。这么说来,T3出行似乎并没有本质性的变化。换句话说,“换汤不换药”。

“T3的做事风格是打折完成。”如果真是像这位技术骨干说的这么回事,T3年底48城的目标岂不有点悬?

T3的困境

T3的困境,明眼人都知道。

T3的业务模式主要分为三种类型:加盟模式(类似DD,成都以该模式开城,广州、重庆、杭州、天津也在逐步尝试),双班制(在重庆、武汉试点),以及城市合伙人制(福州以该模式开城)。但是,因为业务模式不清晰,导致发展屡屡受挫。

资深业内人士此前也曾分析,“其实T3很难盈利,最近不是盼盼租车关门了吗?出行共享租赁很难盈利的。”而且,今年伊始,T3 出行在成都和杭州两座城市就卷入“退车风波”。此外,T3违规、APP被下架的事件,都在表明T3出行的生存困境。

“单量少,租金高”是退车的主要原因。T3出行的长安车型月租金为3699元,去年疫情后成都的单量骤减,不少司机表示“流水都赶不上租金”。为了快速抢占市场,T3出行在成都登陆三个多月投放了近万辆车,“车少客多”,自然就难做。

不只成都和杭州,2019年11月南京、2020年8月武汉、2020年10月重庆都曾发生退车事件。而且,T3由于涉嫌低价倾销、不正当竞争和向不合规人员派单等违法行为,在今年1月被成渝两地交通局和市场监管局立案调查。T3出行也陷入一种困境,没有补贴难以进入已被滴滴垄断的大部分城市,补贴太多又将面临市场监管部门的倾销调查。

相对于滴滴的C2C模式,T3出行选择的是建立自营车辆、司机团队的B2C模式,通过其“V.D.R”安全防护系统,来解决网约车的安全问题。但是,在重资产效应下,明显灵活性就少了很多。

而从技术方面来说,T3出行打的是这套“V.D.R”(车辆、司机、道路)安全防护系统牌,但其标榜的安全功能与现有网约车平台相比并没有太大差别。毕竟,安全是网约车的生命线,别家的网约车平台也都在全方位探索如何更好地保障车内安全。作为市场的后来者,T3想在安全能力方面做到差异化并不容易。

此前,CEO崔大勇曾经说过,“车企则更适合做运力而不是做平台。”但是,其CTO谭天龙强调过,T3出行的定位并不是网约车运营商,而是为出行行业提供技术和服务的平台公司,“卖车”是对T3出行主机厂背景的误解。那么,到底T3要不要做平台呢?T3要不要做网约车呢?

对比滴滴,T3出行曾说自己不烧钱,崔大勇表示,在万物互联的时代,OEM、科技公司、互联网公司这三个要素在T3身上都有体现,而且,“这是一场民生工程,真正做的时候烧钱是没有前途的。”现在,滴滴占据着的90%市场份额正好有机可乘,T3要不要“烧钱”呢?反正美团、高德烧得厉害。

此外,这半年来,我们已经听不到曾经异常高调的CTO谭天龙的发声,T3出行沉默着,前期的“血洗”似乎耗尽了T3的精力,现在需要开启“战斗模式”,T3能焕发出令人惊异的潜力吗?

科学家“康朵”快刀斩乱麻?

说起来,这家不少人眼中的网约车“国家队”,是由中国第一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东风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和重庆长安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三家车企联合腾讯、阿里等共同成立的智慧出行平台。

而且,我们从T3出行2019年7月成立之初,股权的“三权分立”模式,就晓得这个公司不好弄。公司成立的背景,当初是基于“一汽、东风、长安三大合并”的预测,不过这个说法早已悄无声息。

而对于2月份“血洗”这件事,则是T3出行内部波澜壮阔的一个月。1月底,随着“康朵”担任T3首席科学家开始,在内部掀起了一场人事风暴,对于很多被裁的T3员工来说,过了一个非常难过的春节。虽然外部波澜不惊,消息被压住了,但是内部“血洗”的风声还是走漏。

康朵是谁?康朵是跟李开复共同战斗过的搭档,是从Google和阿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技术“大牛”,从阿里已经成为玄学的“中台”战略全线收缩的角度来看,她从菜鸟网络CTO撤下来不能说就是失败的,顶多算是背锅。而康朵到T3出行,也算是“搏一回”。

不过,就像郭德纲说过,“我是一个科学家”。科学家狠起来,真的是“手辣”。康朵也被有些人安上“女魔头”的名头。技术人才搞管理,给外界的感觉,不是来建设的,像是来“拆台”的。问题是,拆了以后能建好吗?

记者曾经询问了一圈,没有几个人愿意说这件事,只是极个别人透露了一些内部的纷争情况。根据当时有的T3员工讲,裁人很快就结束了,开始招新人了。

最初,是有位叫“阿里启动操纵T3出行”网友爆料了整个裁员计划,从“1月25日入职同时降职原长安主机厂的负责产研的VP谭天龙”,到“1月29日计划清洗产品中心,以及技术中心余下各个部门,当下还在进行中”,脉脉上还早有人这么讲,“国企派系斗争,重庆完败告终”。

闪电裁员本身就非常有故事性,“2021年1月25日下午14点钟,(称谓省略……)康朵神秘地出现在了南京市某国有资产背景的网约车公司大会议室。当着几十个所有中高层负责人,CEO崔大勇宣布,谷雪梅从即日起入职,担任首席科学家,全面负责技术工作。”

而通过神秘爆料,我们还知道了,康朵做了更加离奇的入职演讲:“我叫谷雪梅。我是行业里的专家,我曾经的身份和背景,你们在网上都可以搜得到,我入职T3出行公司的事情,你们所有人,都不允许在任何朋友圈发布,一旦发现,立刻开除!”

据称,康朵一到公司,就“霸占了前CTO的16楼办公室,躲在里面发号施令,无任何沟通清退供应商。”这次“血洗”,以CTO谭天龙为主的长安系高管们,要么被降职,要么被清洗离职。而涉及的部门和人员,在宣布的时候,基本上都被“快刀斩乱麻”,马上就得走人。

比如,有T3员工碰到产研的同事,看见他“抱着机箱,我还开玩笑打招呼,修电脑去啊?他说……走了。就我一脸懵逼在风中。”而对于想来的新人,老员工友善地说,“你站不好队,可能进来就把你解决了。”

而当时记者采访到的情况是,“你可以这样理解,原来的一小部分小伙伴比较适合国企流,上班效率比较低,经常摸鱼。如果走IT企业风格,是必须被淘汰的。这点无论是在阿里还是腾讯,亦或滴滴,都是一样的。”

当然,吃瓜的不嫌事大,熟悉阿里风格的人说,“凡是阿里系去的,都会这么干。”同样,“凡是百度系去的,都会这么干。”还有滴滴有员工则讲,“支持清洗,不然怎么跟我滴斗。”康朵的做法是,先全部清理掉,然后招新人上。“断舍离”是够彻底,但被裁的员工情绪非常大。脉脉上的舆论也曾经汹涌激烈的。

2019年年底接受36氪采访时,CEO崔大勇曾指出,“T3出行虽是三大央企背景,但是,是完全市场化的机制。”不过,一汽、东风和长安的央企身份,让自称“完全市场化”的T3出行,内部管理还是免不了行政级别的争夺考虑。

2019年,还有媒体曾经问过崔大勇,“T3出行怎么去平衡股东间不同的诉求,确保自己公司的决策不会因为大家不同的意见而被拖慢?”崔大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他认为OEM进入出行领域是他们战略转型的必然,不是投资行为。三大主机厂能够出资做T3出行,就是从大的战略上、从平台上全力支持T3。

记者通过另外的渠道还了解到,之前时任长安汽车董事长的张宝林,私下曾经很隐晦地说过一句,“合作不是看谁的行政级别高。”从侧面表达了对于T3决策风格的不满。而记者也从另外渠道得到“T3内部一汽和长安的斗争非常激烈”这样的确切信息。

此外,据说T3内部的派系斗争还曾经出过人命。根据扬子晚报的采访证实,去年8月24日,T3出行所在的南京江宁九龙湖国际企业总部园的A1号楼,一名男子坠楼身亡。脉脉上的网友确认并爆料是“17层T3员工”。

而记者了解到的情况有两种,一是,“我只是听说,看过一些照片,未经证实真实性,一汽来的一个嫡系年轻人,受不了斗争,被长安派逼得从T3办公楼上一跃而下,头都摔扁了。据说封锁消息,楞是没闹大。”第二种是,“我不清楚。那时候我还没入职。但是,一般来说是个人原因。(我们)不加班,领导不PUA,我实在想不出除了个人原因,存在其他的理由造成。”所以,究竟如何,现在仍然是个谜。

熟悉T3出行的人称,其内部长安系和一汽系的明争暗斗很激烈,说这恐怕也是康朵到T3出行,马上就“出刀”的原因所在。

知乎上也有匿名的T3员工说过,“我本人也是从互联网大厂过来的,T3工作压力比大厂大很多,而且从骨子里对员工不尊重,等级观念非常重。”而且,“内卷”也很严重。有离职的员工更是说,“钱不多,每月加班100多小时。”这次开启战斗模式,这个月更是直接“007”了。

长安系被摁住了?

此前记者不曾想到,T3内部长安系居然非常强势。T3出行CEO崔大勇,2017年7月之前为一汽轿车销售公司总经理,之后转任一汽服务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资历相当老了。而长安系的CTO谭天龙因为技术强,风头一时无两,甚至拽过了CEO崔大勇。

CTO谭天龙的过于高调,让一汽系情何以堪,“长安来的CTO比一汽来的CEO还趾高气扬”,所以,一汽系和长安系不对付,反而是长安系占上风的情况,很难不让外界对康朵的“手辣”心生遐想。按照这种逻辑,“何等霸气和蛮横”的康朵一上来就给谭天龙以及长安系一个下马威,背后的深意,我们不难理解。

按照当时爆料的说法,康朵的手段太辣,一下子就把CTO谭天龙降职,让之前还留了些面子的内斗,彻底搬上了台面。不过,记者采访“谭天龙遭到降职”时,有位人士曾经告诉记者,“降个毛线啊,且看后面发展。所以和你说,千万别听舆论瞎忽悠,假的,长安倾向的方向不一样。”

但是,从2月份开始,我们也确实再没看到什么关于CTO谭天龙的相关信息,沉默的背后,是默契还是无奈呢?

其实,裁人还有个原因,“公司前期招的小伙伴,技术能力连阿里校招生(的水平)都不到,导致工作效率低。”对方告诉记者,“你懂的,工作效率低,会造成什么结果。”这个情况和“钱不多,每月加班100多小时”相比,到底是拖拉磨洋工,还是被PUA加班,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当然,脉脉上有前员工说,被裁的是“质量部门,都是闲散部门,早该理顺了。”如果是这样,康朵裁撤闲散部门的做法就是对的,“致力于打造优秀公司的小伙伴们,是欢迎这种变革的。”好吧,这次的“7月大战”,就是检验改革成果的时候了。

记者相信,以康朵的过往经历来说,她是来干事的。不过,这位“抽烟开大G”的谷雪梅,风格极其犀利,先后担任过阿里巴巴集团搜索事业部负责人、阿里妈妈技术产品负责人,这也是这位传说叫做“阿姨”的康朵在T3掀起风暴的根本原因所在。

之前记者认为,技术人才往往是“智商高,情商低”。管理考验的是情商,是“治大国如烹小鲜”,而康朵如此西化的风格,未来如果遭遇到中式的抵抗,我们一点都不奇怪,虽说现在外部看来风平浪静。

除了长安系和裁人,记者还听到一句让人费思量的话,“(康朵的到来)对公司来说,是利大于弊,但是对车厂来说,可能是一道晴天霹雳。”前后思考一下,又觉得这里面阿里系插手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当然,不管康朵是不是CEO崔大勇找来的,是不是阿里要插手,至少先在技术上扳回一局,这是崔大勇作为CEO扭转T3被动局面的思维基础。阿里系的渗透算是阴谋论的说法,存而不论。不过,我们还是要问,目前T3的龟速如何改变?这次能不能连下15城?

强势的康朵

最后,我们再来好好说说康朵。对于康朵,T3内部有禁止评价的禁令。“在你看来,康朵是个怎样的人?”这种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因为,就像前面讲的,一旦发现,会立即开除。我们能够知道的毕竟有限。

关于康朵的信息是,2020年3月,传出康朵将卸任菜鸟CTO。当时知情人士表示,“谷雪梅接下来将回归集团统筹中台业务,她的任务就是在接下来将阿里巴巴集团和菜鸟网络的技术板块融合起来。”

也就是说,谷雪梅是接替前阿里巴巴中台事业群副总裁墙辉(花名:玄难)此前所负责的工作。玄难从集团离职创业,创办“来未来科技”。有种说法是,玄难是为“中台战略”背锅。实际上,去年5月上旬康朵也算“背锅”离职,直到此次出任T3出行的首席科学家。

去年,一位阿里中层表示,“今年阿里CTO线的大基调是‘全面拥抱80后’。”作为阿里的“老人”,在2017年“双十一”后前被派往菜鸟网络任担任CTO的康朵,也需要面对自然规律。不过另外一个比较可信的说法是,为了说服康朵加入菜鸟,菜鸟总裁万霖专门请她吃了顿饭。

根据公开资料显示,清华大学毕业的谷雪梅,硕士就读于卡内基梅隆大学计算机科学学院。2005年1月加入谷歌,2006年2月调任谷歌中国,是谷歌中国第一位本土女工程师。在2015年加入阿里前,担任谷歌中国研究院副院长。

作为Google中国的首批员工之一,康朵“过来的时候我是第三个人”,资格是非常老的了,她是跟李开复共同战斗过的战友。而当初回国的原因,她认为是自己离开太久了。当然其中主要是个性上的原因,“我不愿意好处坏处都想的太稳妥了才去做一件事情,属于比较随性的类型,喜欢做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有意思的是,吴军在《浪潮之巅》第三版讲了一个段子,“在2006年Google进入中国之后,扩张过快,招了一些没有经过Google文化熏陶的人后,严重稀释了Google低调、踏实的文化……再有一些总监,利用Google山景城总部的主管们不懂中文这一点,对外自称中国研究院副院长,其实,Google从来没有过‘中国研究院’这个部门。”

“Google中国研究院”的事,我们只能先按照段子来理解。而说到康朵的强势,是有口皆碑的。她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过,作为女性科技工作者,“只要不给自己设限,我们是没有边界的。”

曾与李开复搭档的康朵,是一个典型的理性思维主导者,追求马斯克推崇的“第一性原理”,一切解决问题的路径在她那里都可分解、可求证、可数据化。这样异乎寻常的理性,会让很多人受不了。而且网传,康朵对于所有不利于自己的报道全部封杀,霸气至极。网络上也少有康朵的照片,这位长得有点像脱口秀网红杨立竟的大咖,外界对于她的报道,少之又少。江湖上,只有她被张勇称为“阿姨”的传说。

康朵是带着对“互联网”的理解加入菜鸟的,但是在菜鸟做的“还是如履薄冰的(感觉)”。她这份危机感缘于,“大公司如果要做一件伟大的事,中间是允许犯错的,是承担得起的”,但是像菜鸟网络这样的“创业公司要做快速的决定,但是对错误容忍度是很低。”而康朵和玄难(墙辉)先后离开菜鸟网络,也明确展示出阿里中台战略的完败。这个话题扯得太远,暂且不提。

实际上,在加入阿里之前,康朵在搜索基础设施和知识图表方面为谷歌公司工作了10年,任职Google三年。她在大规模分布式计算平台、搜索推荐及广告、知识图谱等方面有多年的开发和管理经验。对于技术的理解,康朵表示,“的确未来会越来越拼脑力和拼创造力,尽管我们是技术,但是技术也需要想象力和创造力”。

对于想象力和创造力都旺盛的康朵而言,如果一件工作不能让她感到快乐,那绝对不是她追寻的事业。不过,T3出行这家曾经“内卷”非常严重的公司,如今,在她和CEO崔大勇的带领下,能不能拿出过硬的技术,如愿以偿地达成目标“网约车第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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